《凝涩的琴弦》(外四篇)
这一刻的她/睁不开看你的眼/打不开念你的心/何必一再撩拨/这凝涩的琴弦 那漂浮的乐章/已不是昨日的音符 // 我是个拙劣的乐手/奏不响她的乐章 (Daniel in 2005.10.26) ——题记
凝涩的琴弦
这一刻的她 一些事物正堵着眼睛 心上堆满秋风 欲落的果实 等待上天的梯子
琴弦盖着尘被 遗落了初冬的手指 乐章开始冻结 你的昨日是凉如茶 漫无的烟雾恰如她的音符
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就这样 卸下你的信心 乐手固然能奏交响曲 而你却能取断她那琴弦
沉静,是因为天气 凝涩,是因为季节 宠与辱,高与低 于她不再有流向 于你是否还在取舍呢
吾爱哪 请你暂时离开 请你永远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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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 想
有一种幻想已经好久 倒杯红酒给自己,制造冲击波 慵懒的神经末稍需要震荡 想象四处躲藏的慌乱 会怎样踏破死寂的日历
有人说我可以活到八十岁 那我就还给上帝四十岁 有人说三十年后一小行星会撞到地球 我庆幸寿终正寝时还有二十年余暇 所以我无所顾忌了,对爱情
玫瑰花的天堂,种满伤痕的利刺 穿越时,我的心在你舌根美丽在你舌尖瓷裂 忍住刹那间的苍白,让鲜红的色泽 流回爱情的经脉,让千斤的泪滴化回人间的烟雾 依然挽着的臂依然挽着,在冲撞的世界里
我们发出不同的声响,可能 你是真实的琴音,而我也许只是手鼓 除了空气充沛,不知道还会有什么 或许幻想了千年的醉,和无墨的笔 在一张白纸上涂鸦无异,没有章法可言
停顿一直不曾失效,距离遥远时 我们擅自切成段,制作成影片的模样 放映在夜的帷幕上,在想象中 爱情象那锈迹斑驳的十字架 正面钉着你,背面钉着我,我们面朝各自来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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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今天是你的生日
妈妈,你是一本很厚很厚的书 藏在女儿的心中,没有风能够翻动
我躺在书里面,用我唯一的心温 不让一滴眼泪弄湿半个字
可我总烘不干你涝灾中的故事 任凭石灰白侵占你那黑发
你曾娇嫩如花的脸庞 渐次成为日月独霸的殖民地
你的爱烫伤了儿女的孝心 而我决定过好好爱你,却把爱撒向了荒漠
以致每每冬季来临,你手执镰刀 这崭新的光芒从没有找到谷穗的摇晃
妈妈,我只好低着头听你 把时光倒流一万次,泪干肠断
来世我只想转胎华佗,治你今生不治的顽疾 来世,我要从你子宫里啼叫出天动地憾的一声
妈妈,我要把第一声母亲献给你 而不是这遗弃之后凄雨对阳光的依赖
多少次笑多少次哭多少风风和雨雨 送走你一度又一度韶华,有没有这样一个日子
繁花簇拥,你席坐上上座 再也没有破碎的瓦片可打烂一张圆满的红桌子
妈妈,如果日子可以像板凳那样搬动 我情愿抛却虚病,去邀它早早入席你心间,唯恐来不及
20051021 24:00 农历九月十九 写于上海青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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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遗忘变成一种习惯
当遗忘变成一种习惯 记忆开始自动刷新 所有的快乐和痛苦都将得到更正
不知何时,包装的记忆 都标注了保质期 岁月的发酵,使它趋向腐烂
连同曾经的诺言 和一起相爱的日子 山山水水慢慢走进卷起的画面
有什么能留住的呢 一切都跟水一样 流走的流走,留下的也蒸发了
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 海可枯石可烂朝代可改写 只有变化是不变的准则,谁都需要新陈代谢
当遗忘变成一种习惯 我们才会明白伤痕存在的真理 它是前方的路标,为我们指引着方向
昨天再也不能影响今天 明天它又将有新的思路 当遗忘变成了习惯,有些事可以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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